眸色从容:“我们刚才也都看到了,药庐中的未济炉被擦拭得极为干净,而药钵还周到地想到用布帛遮盖住,说明子乾师父是个极为严谨而认真的人!”
“其实在下以前也常常使用未济炉,那个炉子用一次便需要花很大的功夫才能清理干净,所以这个活计也是在下曾经最抗拒的事!”
“试问如此一个一丝不苟之人怎么可能会打扫结束后还将一点秽物留在他敬佩的师叔药庐内?”
“再说,那药庐左右各两扇窗子,窗格完好,也未曾开启,且竹筐的位置是在几案之下,是故,外人想要从外面正好将一个纸团扔进竹筐也是不可能的!”
“在下是这样猜测的,子苦师父你看看对不对?”她星眸如练,牢牢盯着子苦,不错过对方脸上任何一点变幻。
“你大概是想等到下个月了凡师父快回来前,子乾师父提前去收拾药庐浮尘,待他发现纸团,必定会非常奇怪。就在他察看那首幽情之作时,你正好可以带人来抓个正着!”
“堂堂华藏寺监院,却偷偷拿着一首闺阁幽情之作在那细研,所有人大抵都会如之前方丈的表情一般吧,觉得此事玷污了佛门的清净!”
“你瞎说!”子苦面色已经发白,眼神闪烁,大声呵斥,“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放的?”
“子乾师父已经被方丈勒令思过,你却暂代了监院的位置,还不足以说明一切吗?”
赵重幻轻飘飘反问,然后她眼神嚣厉地又往前一步,逼视着子苦,咄咄道,“而且,我们在药庐内发现那些个与在查凶案相关的稀有药剂,是不是现在我也可以认
第五百三十录 华藏寺(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