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苦闻言一怔,立刻辩解道:“既然方丈师父亲自吩咐小僧,小僧自然不敢违逆!”
赵重幻点头:“也就是说子苦师父可以不遵守寺内的规定,惟一只要遵守主持方丈的吩咐就对了,是吗?”
子苦顿时一噎。
了因方丈不解地看着赵重幻,却也马上意识到子苦的行为确实有些不妥。
“方丈师父,当初前任监院要退的时候,可曾向您推荐过继任者?”赵重幻也迎视着了因方丈的目光继续问。
了因方丈有些惊讶:“赵小哥儿如何会知道此事?”
“他推荐的是子苦师父吧?”赵重幻未答,只径自又追问了一句。
了因方丈下意识瞥了子苦一眼道:“确实是子苦!”
但是,了凡师弟说子苦性子略显油滑,心思深沉,难受戒律规矩的束缚,并不适合监院这样的重要职位。
子苦听到方丈之言眼中不由闪过一抹难解的情绪。
而赵重幻眸色却露出几分了然的意味,她重又偏头望向子苦,眸光若星子般清亮而犀利,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眼睛,不容错置。
子苦却骤然似被她这样的眼神灼烫了下般,原本淡定的神情渐渐敛去,强自冷冷地与她对视。
在座其他人也不由都一声不吭地注视着这厢。
“子苦师父,不知能否告诉在下,你这首《长相思》到底是如何得来的?”赵重幻霍地兀自抛出一句。
子苦神色遽然一变,不自禁愣了下,倏尔他立刻掩饰道:“你这是何意?小僧听不明白!”
赵重幻负手而立,
第五百三十录 华藏寺(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