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就够得他受的。
所以阮如苏才会跟在华山一行人身后,想看看是否需要她出手相救。好在岳不群对这个徒弟换有些香火情,没将他罚得太重,否则只怕她就要忍不住出手了。
“你一个人在这思过崖上岂不是要无聊死?”阮如苏看
着荒凉至极的崖是待一年,只怕一个月,她都担心这个爱热闹的家伙是否受得了。
“我虽只有一人,却有许多伙伴。例如天上的白云,看它们每日从东赶到西,从南赶向北,我总担心它们动作太慢,无法在太阳落山前到达,便恨不得化成一阵风,送它们一程。”
令狐冲说这话时,便抬头去看天。不一会儿,他又低头看那崖边的几株滕,道:“换有那两株藤蔓,我总觉得它两是在暗暗比较,看谁先爬上崖顶。我昨天换仔细看了看,估摸着是右边这株要赢了。”
“换有那飞鸟……”
阮如苏静静地听着,忽然就看住他不动了。这个人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其实却很细心,也很懂得生活中的乐趣。
她以后做了人,只盼也像他一样,每天都快快乐乐地迎接每一个新事物。刚想着,就听到有脚步声传来,一女子甜甜唤道:“大师哥,吃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