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道:“可以可以,只是这思过崖上寸草不生,只怕没什么好看的。”
“谁说没有好看的,我就觉得看令狐大侠被自己最爱的酒给呛到非常好看,不仅好看,换很好笑。”说到这,阮如苏便捂着嘴咯咯笑起来,似乎是想到了他刚才惊讶狼狈的样子。
令狐冲被取笑也不恼,接过她手里的酒坛子,猛地喝了一口,赞叹道:“若是呛我的是如斯好酒,我令狐冲愿意天天被呛。”
见他豪饮时酒顺着下巴打湿了前襟,阮如苏嫌弃地将他推开了些,故意道:“就算这好酒愿意每天被你这邋遢鬼喝,我却不愿每天将它从山脚带上来。”
令狐冲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睡乱的头发,看着自己胸前颜色深了一块的衣衫,有些懊恼地想:早知道刚才就不往地上躺了,只怕在她心中,自己换真是个邋遢鬼了。
“唉你若是早些告诉我你要来,我定将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衣服打理得整整齐齐,把这思过崖上的尘土都一一吹去,不让它们碍了你的眼。”
那摇头晃脑捶胸顿足的模样,逗得阮如苏又是一阵咯咯咯地笑。似乎这位令狐大侠无论在哪,都能将日子过得精精有味,妙趣横生。
于是,阮如苏便不再嫌弃这个不拘小节的家伙,在他身旁坐下道:“你这次被罚,是不是因为你不肯告诉你师父我的身份?”
又喝了一口酒,令狐冲笑道:“我被罚的原因可多了,只怕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你那点只是小事。”
至于这话是真是假,阮如苏心中有数。岳不群虽看上去和气,对弟子却管教颇严,就他欺瞒一条,
68、第六十八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