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此番谈论的重点还在于名画与名家,所以从顾恺之的《洛神赋图》谈到了吴道子的《天王送子图》,又谈及当世各名家的高下得失,真是于兹乃忘倦!
谈至兴浓处,徽宗还跟师师谈起了自己的师承:“国朝的亲王子弟们多嗜富贵,偏偏朕生性落落寡合,在潜邸时就独好笔砚、丹青、图史、射御等物,大约十六七岁上就有了些虚誉,不少识者就断言朕将来必成大器,呵呵……在皇室宗亲里,有朕的族叔令穰和姑父王晋卿,二人皆喜作文词,妙图画,而令穰又善黄鲁直之书。朕常与两位先辈来往,受其风尚所化,初时也喜作庭坚书体,后知转益多师,方自成一法,是为‘瘦金体’也!朕在潜邸时有幕客吴元瑜好弄丹青,其人画学崔白,书学薛稷,而元瑜乃青出于蓝者。不过世人多有所不知,以为朕画学崔白而书学薛稷,其实不然也!”
“恕奴婢冒昧,词中有李后主,画中有官家,皆以才名传世者!”师师微笑道,其实早有民间在传言说徽宗乃是李后主的后身,不知徽宗不知是否听闻过这类说法,只是师师觉得此言不祥,故而未敢轻率发问。
徽宗握紧了师师的手,双目含情道:“很久没有那么快意了,贤卿真乃朕的解语花!”
眼看夜已深了,徽宗还没有要离去的意思,师师晓得徽宗的来意,从她心里而言,她也珍惜官家这位知音,也希望有一个大男子来疼爱自己、护佑自己,徽宗自然可谓是上佳之选。不过为着慎重起见,看来今晚又要饮一碗凉药了。
那凉药是丽卿从前为师师精心配置的,其中有麝香等物,是一般青楼女子避孕的常
第七章 第二章 官家驾到(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