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短线皴,只是在石棱之深处加浓墨密点,这与雪景氛围的营造是十分搭配的,非行家里手不能为也。
徽宗这种勾、皴的简略,凝重质朴,气韵高古,富有浓郁的文人画风格,可以从中感受到此作与文人画的开山者王维(王右丞)的《雪溪图》颇多意境的契合处。这种变化,也完美地体现了从哲宗朝以来所倡导的“易以古图”带来的新变化,又将开启将来笔墨及构图渐趋简略的先河。为此,师师不禁赞叹道:“此作意在笔先,萧条淡泊,真直闯王右丞堂奥也,必开画坛一代之新风!”
“呵呵!”徽宗快然一笑,“朕还颇有些意犹未尽,改天有工夫了,再绘出春夏秋时之景!四图并具,定然赏心悦目。到时朕再请太师等诸高贤在卷末题跋,定然可以传世了。不知贤卿可愿为朕添彩?”
官家居然如此抬举自己,师师赧颜道:“人贵在有自知之明,若如此造次,那我李师师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唉,贤卿谦逊过度了,不好,不好!”徽宗摇头道。
若是请官家为自己的书画题跋,定然可以使之倍增声价,可师师却不愿沾这种光,何况官家居然不顾九五之尊同自己过从,已是旷古未闻之事了,将来还不知如何了局呢!不过,颇让师师心中不解的是,为何像官家这等富贵之极、养尊处他见多识广,定然可以从前贤那里获益良多,但师师还是相信,官家内心深处还是颇有些萧条、寂寞之感的,远非无病呻吟之辈可比!
师师顿生惺惺相惜之感,因而待徽宗多了几分缱绻之情,待收好了画,两个人便开始一边品着佳茗,一边闲聊起
第七章 第二章 官家驾到(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