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沉吟,指着树道:
“身是菩提树。”
竖耳倾听的一众天河寺僧人皆眼神一亮,菩提含义觉悟智慧,把人身修行比作“菩提树”,真是恰到好处,最为合适不过了。
随后夏云溪又吟道:“心为明镜台。”
就连对诗词文字近乎一窍不通的方乐秋,听到这也觉有几分难言意味。
“阿弥陀佛,光是这两句,李施主所作的偈颂便算作老衲生平所见,堪称是最妙最佳
的了。”
听得这两句,普觉忍不住低宣佛号,面露赞赏只意。
犹换未完,树下摆着个大理石桌案,夏云溪将手放在石桌上,手指轻轻擦拭抹去灰尘,显露出光洁明亮桌面。
他不疾不徐,道出最后两句来:“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好!”
始终不发一言的蒲大少,待听完夏某人“作”的偈子,只觉这偈颂品质上乘,竟情不自禁,忍不住脱口而出。
这种情况放在蒲逸身上,可谓是极少会发生的。
他微微平复情绪,去打量天河寺一众僧人,发现他们中有人或眉头紧锁,或欣喜雀跃,或若有所悟,无一例外都难掩激动。
显然而然,夏某人这偈子带给这些佛门中人的触动远远胜过他这纯粹武夫。
方乐秋亦是如此,只隐约觉得这偈子禅韵莫名,作的奇好,但你要说给她带来什么感触,换真没什么。
这偈子本就是夏云溪特意说给这些和尚听的。
蒲逸瞥向普觉方丈,心底不由惊咦一声,因为他发现这江州
第二十三章 普觉:我悟了!(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