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方,否则就报官给府衙。”
“白银三十两,他哪有那么多钱?”方乐秋脱口而出。
姑娘你的关注点很奇怪啊……夏云溪暗暗吐槽。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收到信后,马文杰会作何反应。”
他竖起三根手指,道:“有三种可能性。”
“一是马文杰清白无辜,对此信置只不理。”
这个可能性可以排除了……他心里碎念,继续道:“二是他邀约来到你所定的地方……当然这也不能以此作证据来断
他罪,因为他可以用想要揪出杀父凶手为借口来解释,不过我觉这可能性不大。”
“三则是因此信心生慌乱,然后连夜遁逃江州,我觉这最有可能。”
“相应的,他自然会因此而暴露出诸多事情。”
听完夏云溪的解释,方乐秋面露恍然只色,佩服于夏云溪的智慧。
简简单单一个法子便化被动为主动。
李先生不愧是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的读书人。
“不过这里边有个大问题。”方乐秋神色肃穆。
“什么问题?”夏云溪问。
听得此言,方乐秋似觉羞赧,有些难以启齿,沉寂良久,才低若蚊蝇道:
“我不会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