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方乐秋问道:“李先生,现下咱们该做些什么?”
“把这些告诉你元哥儿,剩下的自然就不用我们操心了。”夏云溪说道。
这封建帝王社会可不像他前世,需事事讲证据,讲人权;只要怀疑上你了,把你抓到牢房里边稍加酷刑,基本上你就什么都招了。
方乐秋虽年纪小小,可她性子聪慧,外加陶元的缘故,耳濡目染也知道些门门道道,所以知道要是马文杰被抓,就算事后证实是被冤枉的,也得受番皮肉只苦。
抿了抿嘴,她仰起头望着夏云溪,认真道:“李先生,能否先别报官告诉元哥,我想自己先试着暗中查一查,看看有没什么隐情。”
夏云溪目含笑意:“你想怎么查?”
方乐秋一下子泄气了:“我也不知道。”
“或许我可以试一试暗中监控马文杰,兴许他会露出马脚来。”说到最后,她自己都流露几分不自信来。
“虽然有用,可这的确是个笨法子。”
夏云溪嘴唇抿作一条线,流露几分淡淡笑意。
这般守株待兔,等待时间全然不知,是把自己置于被动,全看马文杰什么时候露出马脚。
要是马文杰一直安分守己,便什么办法也没。
方乐秋脸色微窘,突然福至心灵,朝夏云溪抱拳拱手:“请先生教我。”
“凡所为,必留下痕迹。”
夏云溪故弄玄虚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道:“你书信一封给马文杰,就说自己已经知道了他的弑父只事,且已有确切罪证,要他带白银三十两来
第十六章 桂月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