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夏允钟拂袖而去,在一众人看来,自然是怒极的表现。
“唉——云溪你委实太过冲动了,纵使那陆先生有千般不对,你也应当忍耐下来。”
一身儒袍绶带的夏允毓起身,先是略含责备地望向夏云溪,而后冲一众人道:“我在琅琊文人圈里有些许薄名,看下能否说动我的好友帮忙,尽量将此事的影响消弭至无。”
“劳烦三弟了。”夏允灵叹口气,瞥了眼“罪魁祸首”的夏云溪,颇有种看待烂泥扶不上墙的感觉。
他对此自然是视若无睹。
夏云溪他大哥夏云瑞过来拍了拍他肩膀,以示安慰,夏云溪则回了个笑脸示意无碍。
虽然对他大伯观感不佳,但对他这脾气极好的大哥,夏云溪倒是印象挺好。
亲戚们相继离去,偌大厅堂只剩夏允秀夏云溪这娘俩。
四下无人,夏云溪伸了个懒腰,言语略带几分讥诮:“这帮人在这瞎嚷嚷了这么久,就没个人关切鸢宝的伤势怎样。”
“这帮人?这么说话的!他们好歹是你大伯二伯。”
夏允秀没好气得在他脑门上敲了个板栗,而后缓缓说道:“
你大伯作为夏家家主,也不容易,不能像你一样事事由着自己性子来,得需顾忌多方势力。”
“身在其位必谋其职,谁让他是夏家家主。”夏云溪道,对于他这大伯,他观感倒是不差,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夏允秀沉默片刻,忽地感慨道:“若你祖父没病的话,兴许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夏云溪冷不丁问:“云
第九章 晚膳(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