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书院把他打的,你是生怕不落人口实是吧?
夏允钟再度深吸口气,只觉与夏云溪对话,简直是在考验自己的养气功夫。
“你可知矩麓书院在我琅琊是什么地位?”
夏云溪点了点头:“自然清楚,矩麓书院乃我琅琊郡公认的读书圣地,江州高官中都有不少人曾出身书院,咱们的郡守大人更是现任山长陈清圣的弟子。”
“既然你知道,为何换光明正大殴打书院学生,
你这岂不是逼整个琅琊郡的读书人与我们夏家为敌!”夏允钟呵斥道。
“照大伯的意思,我应当坐视鸢宝被打对不对?”夏云溪缓缓起身,与夏允钟对视不甘示弱。
“我夏家儿女岂是谁人都能欺负的,这话可是大伯刚才你亲口说的。”
夏允钟一时语塞,他原想说你可先退一步,日后再徐徐图只收拾他,可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他既是长兄,更是夏家掌舵人,既然坐到了这个位置,便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为了大局着想,为了不成其余二家攻讦的理由,他多半是就此忍气吞声,坐视夏云鸢受人欺负,毕竟就因这件小事,根本不值得让夏家为此得罪矩麓书院。
“我夏家儿女岂是谁人都能欺负的”这话说得简单,可夏允钟发现自己压根做不到。
凝望着这个素来被他看不起的侄子,作为夏家家主的夏允钟突然感觉对方很了不起,至少他做了自己做不到或者说不会去做的事情。
沉默半响,他缓缓说道:“禁足半年,不许离开夏府半步。”
第九章 晚膳(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