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调微扬,嘲讽意味散开,“母亲当真舍得吗?”
见白秋爽噎住,安程微微笑了:“其实这样做也无妨,只是不知母亲到底安的是什么心了。”
“毕竟,”安程顿了顿,清凉的杏眼微抬,似笑非笑看她:“这呈上去的人是我,去的却是别人,若是将来被发现了,这欺君之罪,母亲猜我季府担不担得起?”
白秋爽心头一紧,她原本就打算让安程这个小贱人去送死,只是这被胁着压着,话语间竟出了纰漏,可如此这般被她死死捏住,她心有不甘!
这小贱蹄子莫不是真在那破院子里修了佛沉了心得了指引?先前可从来不是这样子。
“母亲大可不必担忧。”见白秋爽和季祉禾都死死瞪她,安程倏地笑了,“事已至此,我自是愿意的,毕竟我不去便是抗旨不尊,到头也是个死。”
往前虽说像在往悬崖上去,可若这悬崖底下不是万丈深渊而是光芒万丈的前程呢?
总是要搏一搏的。
白秋爽将信将疑,“你当真愿意?”
安程手上匕首入鞘,唇边笑意不减,“自然,在府上我地位样貌才华无一样超过姐姐,姐姐将来若嫁得良人季府想必也因此节节高升,我替姐姐去也是应该的,我也是季府一份子。”
毕竟这宅子比起将来要去的地方,不过尔尔。
“你当真如此想?”
安程点了点头,同白秋爽道,“天地可鉴,我方才行为如此过激,不过是因着被冤枉,心里过于难受想要母亲认真听我说罢了。”
怡香听着这话,忍不住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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