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季祉禾突然指着安程嚎啕大哭,“她方才,方才拿石头砸我,扇我巴掌,还要将我扔到那枯井中去,说要叫我永不见天日。”
安程心中仅剩的暖意消失殆尽,她看着面前个头小小粉雕玉琢的娃娃,轻轻笑了。
“禾儿,说谎将来可是要吞一千根针的。”
“放肆!谁许你这样说你弟弟!”
“母亲,”安程目光转向她,眉眼弯弯,“我可没说弟弟,我说的是说谎的人。”
“你!”
白秋爽气极,面前这人最近也不知得了什么能耐,一张嘴伶牙俐齿得厉害,若是再不压一压将来岂不是要翻了天。
思及此,白秋爽往前走了几步,袖子一扬,巴掌眼看就要落在安程脸上时,却停住了。
她低下头看了看,身子止不住颤了下。
抵在她腰间的是一把锋利的匕首,而面前这个握刀的少女正笑意盈盈的看着她,目光淡若如水。
白秋爽声音都有些抖,虽说往日嚣张跋扈欺负人欺负惯了,但越是这样的人越惜命惜得厉害,如今被人拿刀抵着,委实头一次。
她看向安程,眼神强忍镇定:“你、你不敢的。”
“是吗?”安程又靠近了些,倏地笑了。
她的笑再不是那种清清浅浅的微笑,而是带了居高临下的轻蔑,“不知母亲是哪里得了自信觉得我不敢杀你?”
白秋爽甚至觉得下一刻抵在衣裙上的刀就会穿破衣裙刺进她的身体,她抬头看面前不过十四的安程,脑海突然蹦出两个字---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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