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时间冲昏了头私下出逃,母亲要我反省,我认下了,日日跪在蝇鼠横行的屋中为一家人诚心礼佛,不求自己,只求祖母、母亲身体康健,父亲官运亨通,姐姐早日寻得良人弟弟将来考取功名。”
她身子侧了侧,眼角余光扫了眼越来越多的吃瓜群众,随手捡起一块硬得发黑的馒头,声音清越明朗:
“母亲要我日日啃食百家乞来的脏馒头,我咽下了,让我饮这沟渠中的脏污之水,我喝下了,将我禁于这鼠蝇横行的恶臭之地,我亦住下,这一切全因我做错事,自该受罚。”
“可今日,”安程话锋一转,语速极快,全然不给白秋爽反驳的机会。
“我好端端在屋中跪坐,为祖母、父亲、母亲,为姐姐、弟弟祈福,万嬷嬷却突然闯进,句话未说便要拿针扎我,还说要拿出刀割我的肉,要用刺鞭划我的脸,若不是小丫鬟死命护着拖住万嬷嬷,母亲见到的我,怕是已然为一具血肉模糊的女尸了。”
“胡说!夫人你莫要听她胡言乱语,事情根本不是这样!”
“万嬷嬷,”安程半掀衣袖,质问的话语狠厉且急,“那你说,若不是你动用私刑我身上这血淋淋的划痕从何而来?”
众人眼纷纷瞧过去,安程微垂了眼,古代人远没有现代这般开放,她只需微微掀开,然后挤破小丫鬟拿来的鸡血袋子就能蒙混过关,原本让她拿了两个的,其中一个用在了万杏芳身上。。
果然,看到血哗啦啦浸湿了安程半边衣袖,不少人神色煞白,看万杏芳的眼神都微微变了,此刻,安程目光哀戚,声音凄婉:“你也看见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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