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生我的何姨娘被您杖杀,我才跟了母亲大人您名下。”
“荒谬!那个不要脸的贱人何曾有过名分?左不过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爬床贱婢罢了!”
白秋爽祖上为屠户,后来靠打猎赚了不少钱便开始做了青楼生意。
她性子原本就泼,在青楼里呆久了耳濡目染,说话也毫不顾忌,早先嫁给一贫如洗还未考取功名的季松柏时她自持家中有财,平日什么腌臜话都说得出口,后来成了县令夫人才收敛许多。
如今看来,狗永远改不了吃屎。
“爬床贱婢?”安程笑意掩去,眼神也冷漠许多,“母亲,何姨娘爬我父亲床这事儿难不成是您亲眼所见?”
“是老身亲眼所见!”夫人身旁有老妇站前,目光凛然。
安程哦一声,目光移过去,“既是如此,那请问嬷嬷,看见却不阻拦,这是为何?”
“还是说嬷嬷根本不敢拦?”
“来人呐给我掌嘴!”几乎是同一瞬间,白秋爽怒吼着压住安程话头,“果真是那贱人所出,一样的贱骨头,一样的没脸没皮不知羞耻!”
“且慢!”安程看了眼冲向她的家奴,不疾不徐开口:“女儿愚钝,不知母亲口中贱人指的是自己,还是父亲?”
“放肆!”白秋爽气极,“这小贱蹄子试图再次逃跑,还伤了人,你、你们给我将她重新抓起来,关到屋子去,关到她走那天为止!”
“母亲怕是弄错了!”
安程面上仍带笑,声音却如寒天里的冰棱般冷冽。
“上次确是我做错,听闻要替姐姐去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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