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齐把门撞开,安程笑笑,掏出帕子将口鼻围住,提起屋中那一周未倒的恭桶放在门后。
想到待会儿可能发生的场景,安程忍不住唇角微弯,她扫了眼屋内,目光定在万杏芳带来的箱子上。
深棕色的雕花漆木箱子,方方正正,侧面有块磁扣,轻轻一摁盖子便倏地弹开。
木箱虽小里头东西装的却很是满当,除了密密麻麻的钢针,还有两把小刀,一根长套索以及一根带了刺的软鞭,以及一个中等大小瓷盅。
安程忍不住好奇,拔了盖子,登时一股子难闻气味涌出来,还未等她看清这里装的到底什么东西,砰地一声,门被撞开了。
再接着,惨叫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有人因着惯性不小心绊倒恭桶,头砸在地面不说,整个人还趴在一堆排泄秽物中,样子着实滑稽透了!
“荒唐!荒唐!”
记忆中的熟悉声音在门外高声尖叫,安程唇角清浅笑意渐渐褪去,而后将箱子里的盖子轻轻一阖,也不管那瓷盅没封口,拿帕子擦了手整了裙摆便往门口走去。
安程在门槛处停住。
她朝走廊上掩着口鼻的女人微微躬身,喊了句母亲!
声音不疾不徐,面上甚至还带了云淡风轻的笑,除了衣服皱巴了,压根没有长久关在此地的落魄和病恹,她娇笑着问好,眼神比往日还惑人几分,教白秋爽瞧得心中直窝火,脱口而出的话也一等一刻薄。
“我可不曾有你这不守规矩没脸没皮的女儿!”
“是呢。”安程微弯了唇角,“我差点忘了,我并非母亲所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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