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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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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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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涌澜。”昙山也是觉得拿这孩子实在没什么办法,连名带姓地叫他,已算是警告他莫再这么皮个没完。
    “叫澜澜,”有人偏敢蹬鼻子上脸,双手一抬,搭在僧人肩上,扳住他的身形,十分没规矩地笑道,“我娘都肯叫我澜澜,你叫得这么生疏像什么话。”
    “…………”
    “我打小那么可怜,寄人篱下,有家也回不得,”挽江侯这时候倒想起来自己比这和尚年纪要小一些,非常可以卖乖撒娇,便情真意切地向人诉苦,“这么个有娘也像没娘的孩子,受了那么多年委屈,你叫他一声小名怎么了?”
    “涌澜,你这个脾气……”昙山却不信这个邪,几是无奈道,“真不是受过委屈的孩子养得出来的。”
    “这倒是,先皇对文青严厉,对我却是极好,”挽江侯也不在意被人戳穿了自己的谎话,厚着脸皮认道,“我确实从小到大都没受过什么委屈。”
    “…………”
    “来,让本侯看一看,你舍不舍得让我受委屈?”
    挽江侯不管再这么作天作地,和尚便是不骂人也要收妖了,兀自盯着僧人的脸,自问自答道:“看过了,你不舍得。”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昙山心知身前这人说的无错,他不是不忍心,而是不舍得。
    不修佛道的人或许参不出“不忍心”与“不舍得”之间的差别,但僧人如若自欺欺人,再以“菩提九问”正心鉴性,那声声佛问,恐怕就过得没那么轻易了。
    “昙山,人生几十年,便只见几十面,也是一辈子。”
    挽江侯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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