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竟都心生一丝憾意。
“你知道为什么那式刀法叫这个名字吗?”边涌澜走回僧人身前站定,望向他道,“因为我不认命。”
“…………”
“常人道‘一见如故’,我十年前见到你,便觉得这话有些道理,”挽江侯笑了笑道,“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是‘一见如故’,还是‘一见倾心’,我自己也分不清了。”
“…………”
“后来在这里俯瞰江潮时,我偶尔会想起你的眼睛。”
“…………”
“我连你长什么样子都忘记了,却还记得你的眼睛,”说话的人抬起手,似要轻碰一碰僧人微垂的眼角,却最终没有越矩,“我总觉得,你是深深看过我一眼的。”
“…………”
“那一眼中,有悯、有情,”边涌澜又走前半步,与僧人站得更近了些,几是咄咄逼人地问道,“我不认命,却想忘难忘,你说怎么办?”
“涌澜,我修‘众生相’这门功法,识海中镇压着千万凡尘俗欲,”昙山不躲不退,只看向眼前人,明明白白道,“十年前,我功力未至此境,因为主修眼识,那诸般俗欲妄念,或能从我眼中得见一、二,故而无论你看到了什么,都做不得真。”
“……那你可知道,你现在眼中有什么?”
“…………”昙山虽未答话,却不动声色地感知了一下自身识海,确无什么动静。
“你眼中有山、有河,”问话的人却突然笑了,满脸写着“你心虚什么”,猝不及防地凑前轻吻了一下僧人的侧脸,“……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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