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的,这点小事情累不到我。”吴世珍执意要帮他,不止帮忙打领带,还梳梳头发,然后指指他西装的上口袋,
“我看电视上的鬼佬们,都在这个地方加一个钢笔,或者塞个手绢。”
“还有塞玫瑰花的呢!”陈维云语气活跃。
“呵呵,真的假的?”吴世珍感觉很稀奇,在衣服上插花,鬼佬们真是点子多。
“鬼佬就是喜欢装,我不跟他们学。”陈维云唠家常式的说,“其实我连西装都不想穿,但我今天要在半岛酒店吃饭,那个地方衣冠不整不让进去。”
“约的是几点钟?”吴世珍开始催他,“你要早点去,迟到对人印象不好。”
“我知!我现在就出发!”
吴世珍一路把他送到门外。
这是一个典型的华人妇女,照顾家庭,任劳任怨,性格要强,七年前是她说服了丈夫来港务工,但她的目的不是移出故土,只是纯粹的想改善家庭贫困的现状,等攒够了钱,她想回到大陆,让乡亲们羡慕,可是现实在一次次的打击她,儿子的不成器让她丧失希望,家里欠下的外债导致她日渐消沉。
她的伤康复缓慢,与心情不无关系。
等陈维云进入电梯,她唉声叹气的返回屋里,陈维云大不了陈宝成多少岁,可是对比一下两个人,她感觉自己儿子像是低能仔。
……
陈维云提前二十分钟赶到半岛酒店,坐在餐桌上耐心等候。
沈悦明不是一个人来,左右跟着林清霞与施楠生。
这让陈维云感到意外。
沈悦明直
21、再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