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维云不清楚赛马会是不是有黑名单,为了防止这种隐患,他故意把中奖概率降到五成,而且每赢一场,彩金也不会高的离谱,保持在百十万左右,符合买马集团的正常盈利习惯。
等到晚上九点钟,跑马地马赛进行到第四场,他的call响了,拿在手上一看,是林樰在呼他:
“云哥,沈导已经约好,时间:明天上午十一点,半岛酒店也定好位置,一楼,露台餐厅,7号座,阿樰!”
林胖子的效率挺高。
……
第二天上午,陈维云在家给会见作准备,剧本、计划书、合约都要带上。
又换上一套黑色西服,正要打领带的时候,宝仔老妈吴世珍走了过来。
早上宝仔去上学,陈家良去上班,陈宝成昨晚找他女朋友嗨皮,一夜未归,家里只有他和吴世珍。
“打扮这么隆重,约了靓女吗?”吴世珍很自然的拿过领带,开始帮忙。
“我倒是想约!但是还没有碰到合适的人,她只是一个生意伙伴。”陈维云也不阻拦她,仰着脖子让她帮手,嘴里问道:
“珍姨,你以前是不是经常给良叔打领带?”
“从去年才开始,他调到设计部门后才学着穿西服,我想让阿成也跟着打扮,但他不听话,哎,天天穿一些奇装异服,和他女朋友一个德性。”
她平平淡淡发牢骚,但她对儿子的疼爱却无怨无悔。
陈维云不想介入这个家庭不算和谐的情感,他说:“你的伤口还没有好利索,手臂不能抬太久,要不我自己来吧!”
“没关
21、再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