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当他带着牛奶过来时,她又让自己坐直,免得姿态难看。
傅亦琛将玻璃杯搁在茶几上,垫一张纸巾,他提醒她,“有点冰。”
“不要紧,我就喜欢喝冰的。”她捧起来,指尖拖住杯身,微厚的杯底阻隔了温度,浅浅啜一口,牛奶有一丝不明显的甜味。
她抿抿嘴角,以免沾上痕迹。
“要吃东西吗?”他说着,又要离开。
这忽然让盛思夏意识到,他拿她当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那种有吃有喝,就没有烦恼的孩子。
这让她有些不高兴。
但她没说什么,如果跳起来,振振有词地表示自己绝不是小孩,无异于醉酒的人宣称自己清醒,只是力证了她的幼稚。
盛思夏收起笑容,认真地说:“不用,我吃饱了,谢谢。”
“我刚才看见你在吃花,我以为你饿了。”
要不是他说得一本正经,盛思夏会以为他在开玩笑。
但看他这个人,实在不是会和人随便开玩笑的类型。
盛思夏不要吃东西,他便坐下来,好整以暇地与她对视。
这时候的傅亦琛给她的感觉,除了外形上的惊艳,还有富家子弟特有的从容。
他有自己的生命轨迹,旁人无法撼动。
自然无法分辨,他的友好仅仅出于礼节,还是真心。
与那天,在小姨家餐厅里匆匆一面的状态不同。
有小姨姨父在旁,傅亦琛是家里的客人,她可以理所当然做一个小孩,面对一个“长辈”,她至多无聊,不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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