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眼睛看着她,却侧向门那一边,似乎是随时预备开门,请她出去。
盛思夏无视他的小动作,却问:“傅先生,我是该叫你哥哥,还是叔叔?”
傅亦琛微皱眉头,似乎是觉得这两个称呼都不妥,但他不会和她计较这些细节。
“都可以。”
他面孔太年轻,叫“叔叔”显得奇怪,他无时不刻展现的距离感,也没有“哥哥”的亲切,盛思夏很直接地问他,“我可以叫你名字吗?”
“可以。”他几乎想都没想。
以他的文化背景,直呼姓名,反而比较自然,并不会让他感觉不礼貌。
“谢谢你让我进来避难,”盛思夏对他微笑,眼睛里有微光闪动,“我可以在这里再躲一会儿吗,等他走了,我就离开。”
明明是她不请自来,却懂得为自己铺上台阶,让人无法开口拒绝。
果然,傅亦琛说,“到沙发上坐吧,要喝什么?”
盛思夏的眼睛看过来,是没有防备的稚嫩目光,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家里只有纯牛奶。”
她才不信,一个成年男人的家里,会只有纯牛奶这么寡淡的饮品。
她猜,他一定有一面很大的酒柜,摆放着各式美酒,但他一定不肯拿出来和她分享。
盛思夏点头,“那我就喝纯牛奶。”
语气有些勉强,他或许听出来,却无所谓。
傅亦琛离开客厅,盛思夏听到玻璃杯碰撞的声音,她有些不敢相信,她正坐在陌生人家里的沙发上。
皮质柔软,她往后靠,微微陷下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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