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商人打开罐子,从里面随便抓出一把铜币,与钱罐子各放一边。
叶栾微皱起眉,有这么便宜么?这商家还自己动手减去大概一贯的钱币?不成想他抱起了钱罐子,把罐子又还给了叶栾,而自己捧起刚刚抓出的那一把。
“消息,我已经告诉鄢州的人了。叶县丞要的东西现在就在船上。”
“你自己写信来提出售卖种子,鄢州的种子昂贵无人不知,倒像你这般亏损,于自己有何好处”她说得轻松,却在怀疑他的动机。
商人行商,岂不牟利特别是新结的那批种子十分优良,多少人求之不得。再加上河运路销,自己筹到的钱财加起来也就勉强堵上缺口,他最后却只收一点?
商人把钱一枚枚倒进自己的囊袋里:“实话实说吧,我既然是商人,自然不肯有亏损。钱,我已收过了,不过不是叶县丞你的。而这些钱,也权当意思意思,给那位郎君说明。”
“那位郎君?”她的眉头一跳,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弧度。
“叶县丞聪明伶俐,某何必画蛇添足呢。”商人匆匆行了个礼,不便多说,转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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