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隔空敲打他。
翰林院书画待诏?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书几上摆着刚勾完线条的画稿,方重衣知道是苏棠白日得空画的。她白天采买,有空便在集市挣银子,卖字画也卖点心。他也由着她去了,是抱着看她能翻出什么花样的心态。除非哪天撞大运,碰见个财大气粗的老板,否则怕是下辈子也攒不到赎卖身契的钱。
以苏棠的容貌,其实不是不可能,但哪家又敢惹到侯府头上来?
看她每天孜孜汲汲地想走,他心头火起,将画纸拂进铸铜鎏金熏笼里,冷然道:“谁准你私下卖字画的?”
熏笼此时是敞开着的,宣纸掉进去,边缘肉眼可见烧出一圈焦黑。
苏棠被他这一下打得措手不及,那可是昨天早上跟一户商家定下的,画好了能赚三吊钱!她什么都顾不上,冲过去就伸手往里捞。
“嘶——”炽热的温度烫得她眼前一花。
“你干什么!”
方重衣疯了般把人拉扯回来,急忙拽过她的手看,指尖竟烫起一串水泡。
苏棠眼睁睁看着画纸被烧成灰,苦涩难言,好在那幅画只是勾了大致线条,若完工之后被烧,那她真是要吐血了……
她漠然看了眼方重衣,把手抽回来。
“世子爷就算心情不佳,也不用跟一幅画一般见识吧?”
声音冷静,轻描淡写的。苏棠说完,也不管他怎么想,该干嘛干嘛,收拾泡茶打水,只当人根本不存在。
夜里,苏棠在卧室旁的小室打瞌睡。这里原本就有张床,只是缺铺盖。前些日子,方重
分卷阅读3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