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辈子。
这三个字毫无预兆地跳出来,把温渔击得一懵。他理所当然地觉得这没问题,连小学生都会讲“我和某某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他也要和崔时璨。
起码现在他真心想和时璨再同一个地方上大学。
抱着这样的心情却又不愿意委屈自己,所以当时璨无所谓地说起“我不考名牌大学”“我不稀罕一本线”“我又不是好学生”,温渔会这么刺耳。
他心里窜起一股无名火,很突然,很莫名其妙。
“对了小渔。”时璨说,不知道他的火已经烧起来,还把手放在温渔肩膀上,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我这次考试英语又掉下去了……你寒假给我补补吗?”
温渔生着闷气,说话都低了:“不。”
时璨满脸问号地看向他:“怎么了这又是,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公交车从远处缓慢行驶靠站,温渔猛地拍开崔时璨的手,三步跳了上去,一刷卡往后走到最后一排,把自己挤在角落里,看向窗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车内有冬日里特殊的奇怪味道,不算太难闻,但在这时让他不舒服。
很快放假的学生就挤满了整个车厢,司机大声维持秩序让往里走,温渔霸占着座位,把书包抱在胸口,然后埋头抵在上面。
有人拍了下他的头,温渔愤怒地看过去。
崔时璨慢条斯理地在他旁边坐下,也不知道他怎么从一车人中间挤过来并发现这儿还有个空座。他摸出兜里的糖,往温渔那边递:“嗯?”
温渔扭头看窗外:“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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