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熬夜打游戏第二天睡觉的,旷完课还有胆子和老师顶嘴的——别笑,虽然什么缺点都有,但你晓得为什么老师都睁只眼闭只眼么?”
时璨被他一通说得有点丧,垂头小声嘟囔:“分数好看呗。”
温渔静静地看着他,崔时璨瞥了他一眼,觉得这天的温渔严肃。他领悟了温渔想说的话,直眉楞眼地截胡:“你别指望我能像他们一样,陈千逃课,顶老师的嘴,但他学起来是真努力——我不行,我一看到那些字就脑壳痛,也不像你们要考名牌大学。”
倒是没怎么听过关于这个话题的长篇大论,因为放在以前温渔根本懒得理他。
被崔时璨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温渔脑子发晕,一边想“我管他干什么”一边愤愤不平“这话不都是为你好吗”。
换做别人他才无所谓,也就一个崔时璨,能让他在这时候上心。
也许老余的假前总动员对他有所影响,大嗓门回荡在耳边:“过完下学期,进入高三一轮复习,你们还没回过神儿,就立刻高考了!白驹过隙,懂吗?基本功不扎实,到时候我看谁跟得上?!”
又有另一个声音,细细的,带着点坚定,是纪月:“他想我和他一起去燕城上大学呢,考就考呗,许清嘉说能,那我必须能。”
寒风吹过头顶,刮得太阳穴突突地疼,温渔把羽绒服帽子拉起来。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他却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事。
他希望和崔时璨保持这样的关系——亲密无间,没有谎言,别人提起总说最好的朋友——不止是初中高中,如果可以,到大学四年,到以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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