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语。
分班后周围的同学新旧掺半,他没心情去认识,索性拿出试卷做。物理化学不用再学,但温渔看着新发下来的教科书,翻了两页,又索然无味起来,他好似对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这样也好,那样也好,惟独心情不怎么样。
开学第一天,老师都不会讲什么正经课,惟独英语把分班考的试卷评讲了。温渔坐第一排,被点了几次回答问题,老师都喜欢好学生,把他直接任命了英语课代表。
等到浑浑噩噩地耗完一整天,温渔才惊觉他都没和时璨说上几句话。
他俩虽然同学关系塑料,但一天要是都不联系,又会不习惯。他纠结地想着要用什么理由开口,一个人从教室后方窜到最前,单手撑上他的桌面:“温渔!”
“哎!”他本能地答,见是崔时璨跑来,莫名松了一口气,“什么事?”
时璨左右看看:“没什么事,就让你等我一下。”
温渔疑惑:“啊?”
崔时璨提醒他:“放学一起回家啊,今天周一,我不去医院送饭。”
于是他想起来这事了,初中的时候他们总一起回家。如果崔时璨不去医院照顾老爸,待在一起的时间更多些,能忙里偷闲地去电动城打几局。崔时璨家比自己的远三个公交站,他骑车时能载温渔一程,后来不赶时间,两个人步行推车,走过了一个又一个黄昏。
他们不是毕业班,不用晚自习。温渔点点头,示意他一会儿就好。
时璨是急性子,背着书包靠在讲台上磨蹭,显出万般不耐烦,却一句话也没催促。他一会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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