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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疼死你算了。”温渔说,心里隐约升起一丝不快,卷起作业本回自己位置了。
广播里,校长说完最后一句,隔壁重点班的掌声穿过墙壁传过来,有几个好学生带头也鼓了掌,稀稀拉拉的,听着没有半点仪式感。
温渔讨厌仪式感。他拿起搭在椅背的校服外套披上,心想今年秋天冷得真快。
时璨那个问题其实温渔听得很清晰,可他没办法回答。等他想回答的时候,时璨又被另一个话题转移了注意力。
“你怎么会来这个班?”
理由简单,上学期末考砸了,但要说出来却没那么轻易。向来被认为是优等生,结果从重点班一路跌到普通班。普通城市的重点中学,比不上省城学校引以为傲的96%一本率,掉到普通班,相当于好大学的前途断了一半。
就算温渔自己知道考试时受了家里事的影响,身体也不太舒服,可要他承认这次失误仍然很难——他没经历过这样的滑铁卢。不是每个人都像时璨,能够轻松愉快地把迟到当成无所谓的小事。温渔对自己要求太高,好不容易接受分班事实,却无法说出口。
他目光呆滞地盯了一会儿英语作文本,等老师要求交上去时拿起本子一翻,当中掉出了一张小纸条,飞两圈后落到地面。
温渔弓身捡起来,上面是他熟悉的时璨的狗刨字:“字写那么好,我抄起来压力真大。”
他看着看着,忍俊不禁地望去最后一排。崔时璨已经趴下补瞌睡了,从他的角度只能与时璨的发旋儿面面相觑。
“又睡?”温渔轻声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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