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颗佛头?会不会还有别的?”
黄长点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香山别墅少了一颗头的佛像在晒了五天之后,秦青发觉已经不念丝毫煞气了,就让马文才找人把它劈了。
“劈完呢?”马文才问后续处理。
“劈完烧了吧。”她说。
结果马文才特意找的焚化炉,亲眼看着那些碎木头块被烧成了飞灰。
可医院里的小男孩仍然是老样子。
“为什么佛像毁了还是这样?”马文才从医院里出来打了个电话给秦青,“他还没醒,身体也没好转。是不是因为丢了佛头?”
秦青这几天一直在翻佛像的资料,她把所有能找到研究佛像的书和资料全都搬来了,天天翻。
“估计佛头才是重点。”她在电话里说。
马文才说:“高速公路的监视录像里显示有人捡走了佛头,但具体是谁还没查出来。我想问问,查出来之后怎么办?放太阳底下晒?”
“找到后先来找我。”秦青又翻了一眼,在泛黄的纸面上看到一行简短的介绍:“苦行修士有很多种方式来表达自己对佛祖的虔诚,通常以毁损自身为主。他们有的一辈子不说一句话,哪怕父母去世也不能大放悲声;有的一生都不会睁开眼睛;更甚者会把自己关在不见天日的房间里,不见阳光,不与人交谈;也有人会不吃饭,只喝水。他们认为自身的苦行能让他们更早的接近天堂,更早得到佛祖的灵光。在东方与西方的宗教中,都有这样的修行人。”
在下面的一段中,截取了几个像是从别处摘下的图片,非常模糊。
第225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