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扯着嗓子破口大骂起来,“你对我所有的空口污蔑可有证据?还是你受不了某人的酷刑,故意在这里诬陷本座。”
彼岸双手环胸立于大殿之中,她便没有回击幽灵,因为在她看来,幽灵现在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在痛苦地挣扎而已。
她……喜欢看别人在她面前拼命挣扎的样子。
“我没有。”竹桃哭丧着看向上首,“殿主,竹桃再大的胆子也不敢欺瞒殿主,竹桃所说句句属实。”
“你说我向你打听祭司的任务,那么证据,证据呢?”幽灵仍然咬住‘证据’二字不放,因为她知道她的计划周密无缺,除了这个临时叛变的竹桃,一切都不会有问题。
彼岸清冷的目光中泛起了一丝冷笑。
“你不就是想要证据吗?我可以给你。”
“何在?”
“本司问你,我去杏园那日,煜王为何会遇到阴阳师行刺?”
“殿中早就有要刺杀煜王的计划,那日只是碰巧。”
“依你之言,那日纯属巧合,可是殿主早已经派我去接近煜王,那么肯定会向你下达停止刺杀煜王的命令,难道说你没有收到殿下的命令?”
“我……”幽灵突然语塞,求救般地看了一眼端坐于首座上的人,那日殿主确实有向她下达停止刺杀煜王的计划,只是她没有想到彼岸居然能够在那种危险的环境中活下来,而且聪明到拿这一点来质问她,她倒是小瞧她了,便有些心虚地道:“我说了,殿中早就有刺客煜王的计划,命令也是之前下的,殿主的新命令还没有传到他们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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