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真的在那里,她也好放心。
只可惜她失算了,彼岸便没有过去,还被煜王殿下一阵问东问西,她又不敢将彼岸的事情再抖露出来引来更大的错误,于是寻了个理由,匆匆地离开了王府。
离开楚府的彼岸便没有去煜王府,而是按照她之前与竹桃的约定,来到了她们暗会的地点,一家名为永记的绸缎庄,对了暗语之后,掌柜的便直接引领她进了后厢房。
彼岸在房中等了片刻,竹桃便挑着帘子走了进来。
竹桃未曾想到自己这后脚跟还未站稳,便被一股飓风卷到了墙上,然后重重地摔倒在地。
“祭司大人,您这是?”不明所以的竹桃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剧痛的胸口胆怯地看向彼岸。
“你是不是觉得本司还活着,很是惊讶呀?”彼岸坐在桌旁,一只手撑着头,显得有些慵懒,可那双清冷的眼眸却能杀人。
竹桃心知彼岸所说何意,单膝“砰”地一声便跪了下来,美丽的脸蛋上透着几许不安,“属下不敢。”
“说吧!是谁指使你向刑部的人泄漏本司行踪的?又或者说是谁指使你将本司引到埋伏圈里去的?” 彼岸言语温柔,她已经极力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怒气。
“属下并未向任何人泄漏您的行踪呀,也便不知道杏园有埋伏!”竹桃低头申述。
“不承认是不是?”
“属下真的没有。”
“好,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不珍惜,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本司的手段和你们少司命的相比,谁更胜一筹。”
彼岸站起身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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