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居高临下之势一步步朝竹桃紧逼过去,全身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压力,逼得人都喘不上气来。
竹桃的身子一低再低,若不是她自恃乙字阴阳师,在阴阳殿中还有些地位,此刻她只怕早已找了一处地缝钻了进去。
她想过反抗,可是奈何亲眼目睹过彼岸的武功,加之彼岸如今的身份地位,还有那一双冰冷的眼神,她即便是想反抗也没有那个勇气反抗了。
彼岸抻手像捻小鸡一般将竹桃从地上捻了起来,用手轻轻地捋顺竹桃耳鬓的长发,就在竹桃疑惑这祭司大人是不是准备换套路之时,不想头上的银钗被她拔下,随即脖子便传来一阵刺痛,她拼命抵住对方的手,身后急速后退,待退至墙根退无可退之时,一股绝望涌上了心头。
彼岸手握银钗,刚刚还冰冷的双眸此刻恢复了平静,只有一种淡然的微光闪动,常年的弑杀夺命已经让她变得麻木不仁。
就在这一瞬间,竹桃仿佛看见了一个人,一个身穿玄衣,手执血剑的冷血杀手,每次杀人之时,她的脸上亦如现在祭司大人的眼神一般,透着平静的淡淡微光,好像杀人对于她来讲,已经成为一种稀松平常的事。
想到那人便让竹桃不寒而栗。
“我……说……”竹桃忍着喉间的剧痛,拼命地挤了两字。
*
阴森寂静的阴阳大殿上,殿主一身黑袍,仍然戴着那张非金非玉的笑脸面具,正襟危坐于首座之上,少司命则立于他的身侧,双眼恶毒地瞟向大殿中央。
殿下,两排林立的阴阳师依旧肃然静默。
只见彼岸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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