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耍赖,“我新到手的Dior男装,不换不换就不换。”
项祖曼被他这句话弄清醒了,“……你穿的西装来?”
那边回了个“√”。
“你有病啊,”项祖曼看手机确认了一下温度,“今天G市三十度,你疯了穿西装来?中暑了怎么办?!”
“中暑了你安慰我。”周自恒飞速截图发给初际旻,“看!别不乐意了你曼神对我就是真爱!”
初际旻盯着手机屏半天,冷酷地回复,“你确实病得不轻。”
项祖曼:“你下车以后出火车站右拐五十米,有个挂红灯笼的小巷子,在那儿等我。”
“嘶……”周自恒乐了,这描述很容易让人想歪的哈。
周自恒下了车,刚拐进巷子里,就见项祖曼一身白色练功服,头发被发带箍起,十分清爽。反观自己,穿着黑色西装坐火车还拖着个笨重的行李箱,确实太丢人了些。
“衣服脱了。”
没等周自恒说一句肉麻的话,项祖曼倒先开了口,他一愣,“不是吧?”一边解西装扣,“一上来就……这么劲爆?”
周自恒仔仔细细把西装收进箱,项祖曼则在一旁不紧不慢地撩袖子。周自恒思忖着这氛围有点不对,突然,一只手扣上他的脉门。
!
周自恒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抓住那只手一拽一拧,还好理智很快回笼,他刚想问你干什么,项祖曼一拳挥来,他偏头一挡,听见项祖曼说,“听说踢馆北岸少主至少十两银子来请,今天先打个十两银子的领教领教!”
“我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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