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感什么,”初御因说,“虽然不喜欢写文,但还是不想跟自己笔下的人物告别?”
“不是,”项祖曼说,“是我最终也没能让霸道总裁和小娇妻分手。”
季笙说恋爱中的人惧怕悲剧结局,她岂止不敢让这篇文be,甚至狠不下心拒绝周自恒的每一次靠近。周自恒不出现她就独自一人岁月静好,仿佛所有的恋慕多情都已成过去,可周自恒但凡动一动,她整颗心和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激动起来,期待和兴奋渗透进毛孔。
自欺欺人没有结果。
她已经在找借口和自己和解,周自恒不想放过她,她开始自私地想要放过自己。
人性果然贪婪,果然恶臭。
第17章 N17
“每当多体验一分世事无常,总要想还好经历这些的不是你。想着想着,眼泪就干了。心里装一个人啊,就是飞向他的利箭全扎进自己心上,还总要担心他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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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自恒快到站的时候给项祖曼发了消息,他没什么心理负担地确信曼神会来接人。
想到那天早上她就是乘着这列火车,一边问他“‘今夜月色真美’有多少种说法”,一边做好了准备远远地躲着他,周自恒没来由地心情有点好。他估摸着企鹅号还在小黑屋里没放出来,用笔友专用手机号给项祖曼发短信。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项祖曼晕车的厉害,正在去接人的公交车上昏昏欲睡,倒被他吓了一跳,没好气的回复,“换件衣服可破。”
“不换,”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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