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的面孔一近再近,她胆战心惊地认怂。
“说几句sorry就有理由鸽我了,谁教你的?”郑新郁注视她,蘸水的指尖划到胸脯,又上移,开始解扣子。
谈雪松攒紧自己的衣领。
“我没有,你别冤枉我……”
男人仅剩的耐性不多了,“再玩这种,别怪我对你不温柔。”
谈雪松:“你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你怎么可以这么纯。”他故意学她说话,气得谈雪松要扬手推他。郑新郁毫不费力地握牢纤细的腕骨,一把拽过来亲。
谈雪松被他亲着抱出去的时候,柏黎已经熄灯躺下了,任由郑新郁在黑暗中摸索到她的床。他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时不时咽呜一声都会换来羞耻的惩罚。
“今天没有人往我口袋塞套子,真可惜。”他贴着她的耳朵。
她忽然使劲挣脱一只手,却是轻轻抓他的胳膊,带着哭腔念他的名字。“郑新郁。”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开口叫他的名字。
郑新郁不受影响地捉回那只不乖的手,又听她走投无路地哀求:“你可以轻一点吗。”
“不可以。”
其实郑新郁醉的程度没到失了理智的地步,他一向遵从自己的内心,想做什么先做,后果和下场是他做完之后再考虑的事。
单人床微微晃动,被子堆到一边,枕头凹进去,她开始困乏,手臂无意识搂在男人的腰。
除了突然激烈的几下,其他时候谈雪松都被他连绵式地摁着吻。
郑新郁无意中碰到一枚硬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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