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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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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推上盥洗台,捉牢一只腿,不由分说地捏住她的下巴。
    有种快要脱臼的错觉。
    谈雪松艰难地摇头:“我、没有。”
    他上下仔细端详她,打量完了后,俯头就亲。
    吻来得突然又迅猛。谈雪松挣扎起来,胡乱中按到他喉结,手紧接着被扣牢。
    郑新郁几乎是碾压着她的唇深吻,边吻边笑,高级酒精散开来,有种仿佛深入骨髓的疯狂从他的笑里发酵,那种疯狂是谈雪松循规蹈矩十八年从未接触过的。
    他百无禁忌,可以因为兴趣肆意亲吻一个女孩子。
    郑新郁是她的反义词。
    咸泪水滚到他舌尖,甜咸苦辣集齐了两样。郑新郁漫不经心地睨,暂时放开对她的钳制。
    “哭了啊,”郑新郁细细摩挲她两颊的嫩肉,“你知不知道在男人身下哭只会助长他的邪火。”
    谈雪松心跳如擂鼓,眼泪扑簌簌地掉。
    郑新郁又笑,垂手拧开水喉,眼眸染满明亮的情/欲,“I would now like to fuck you.”
    谈雪松呼吸一滞,脸蛋迅速涨成番茄色。
    她一点也不认为他是酒鬼在说胡话。谈雪松已经意识到这个人什么都敢做。
    透明的水束流淌着,他洗干净手上的酒迹。谈雪松拖着尾巴想逃,被他察觉,湿漉漉的手按死她的毛绒肩膀,钉在光滑的镜面。
    睡衣料子渐湿,慢慢粘到她的皮肤。
    “你放过我好不好呜呜呜我跟你说了那么多遍对不起。”谈雪松见他又要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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