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烧了自己的大母脚趾,棉鞋一个大洞还冒着白烟,我一看冒烟,就边哭边往家跑,幸好孙国辉在家,把我鞋脱了,要不我的腿烧没了可能也不知道把鞋子脱了。9岁偷刘淑琴的10+10+5+10+5+5+50的钱玩街机被抓到,刘淑琴边揪着我耳朵边站在电视机前看“亚特兰大”奥运会的开幕式。12岁时把孙国辉酒柜的两瓶很漂亮的酒拿了出来,跑到外面浇了蚂蚁洞,看着红色和绿色的液体涌进洞里,我觉得不过瘾,因为没冒出来,我又返回去准备再拿两瓶,被正下班回来的孙国辉抓个正着,他还是没打我,只是迅速的把酒柜里剩下的酒都喝了,酒柜也改成了置物柜。14岁放学后在游戏厅玩街机又被抓到,这次是孙国辉,他的处理方式总是那么的艺术,他没有揪我耳朵而是悄悄的拿走了我的书包。后来还是游戏厅老板告诉的我“喂,你书包被你爸拿走了。”我看着旁边空空的椅子,我觉得无比的丢脸,这是对我的羞辱,我是真不想回去让他无情的嘲笑,可我又能去哪。
回到家,他正在沙发上抽着烟“回来啦。”
我低着头不说话。
“咦,书包呢?”他吐了口烟又弹了下烟灰,好奇的朝我问道。
跟我想的一样,而我只能沉默。最后他望着屋顶的白炽灯重重的说
“养了个彪子啊!”。我记忆里这是他第一次说我“彪子。”
没错,用他的话说我是“彪子”。我只知道玩,从出生到现在,别人学习,我在玩,别人工作,我在玩,别人玩时,我在玩,我能玩一辈子吗?。
说实话,我希望我能玩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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