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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云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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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是龙他就不是蛇,更多的是让我自由发挥,他负责提供条件,不过没几年他就绝望了。便轮到了刘淑琴,她目睹了孙国辉的失败,她开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督促我的学习,真是操碎了心。可我根本不听,每次都是左耳进转头右耳就往外冒。每当这时候刘淑琴是真想拿起擀面杖狠狠的把我做成“棒子顿肉”。可她不舍得,她明白打我就是在打自己一样,也许更疼。最后只能实在气的不行的时候掐我几下,她是不会掐人还是故意揪一大块肉掐,我不知道,反正没那么疼。看我没什么反应,她就会大声的喊孙国辉来。孙国辉一般不会来,他早已经放弃了,就算来了也只是在原地说一句“打有用吗,养了个彪子。”然后继续忙他的事。当然了刘淑琴知道孙国辉来了也不会揍我,喊他来只是象征性的,习惯性的,她解决不了了,她气没地方撒了,刘淑琴手掐着腰喘着粗气嘟囔一句“还不都是你惯的。”然后找各种理由跟着孙国辉吵。
    虽然孙国辉也从不打我,更不掐我,但他这种阴阳怪气的说我,对我确是精神上的折磨。以至于到后来我会想,我真的是个彪子吗?可是听刘淑琴说,在我很小的时候,也就是孙国辉那一回合的时候,他对于我这么个“彪子 ”期望还是相当高的。
    1岁生日的时候摄影师让我抓东西,当时桌子上有秤砣。笔、钱、算盘、还有公章。听刘淑琴说当时把我放到桌上,我看都没看直接就抓了笔,而且不松手,拿都拿不下来。孙国辉开心的不行,逢人就说他的儿子以后是天才,以后肯定有学问,说不定还是科学家呢。从那以后家里的钟表,录音机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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