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勾勾的目光把轿车送到村外的河堤,直到看不见影儿了,还不肯收回来。
车子在土道上巅簸着行进,刘清远仰坐在副驾驶室里,眯着眼一声不吭,似是睡着了,又像是陷入沉思。阿福跟着沉默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刘哥?”
刘清远“嗯”了一声,眼睛依然眯着。
阿福说:“刘哥。”
刘清远说:“有什么事,你说么。”眼睛还是眯着。
阿福说:“那个顾阿炎……”
刘清远把眼睛睁开了:“阿炎怎么了?”
阿福斟酌着词句:“那个顾阿炎,你……你还是跟她断了吧。”
刘清远问:“为啥?”
阿福说:“刘哥,我对不起你。我怕是瞒不住了哩。”
刘清远的眼睛瞪大了:“什么意思?阿福你有什么事瞒着我,这么吞吞吐吐的?”
阿福说:“嫂子……嫂子她找过我谈话了。”
刘清远心里咯登了一下:“她找你谈啥?”
阿福叹了一口气:“刘哥,你做事太大意了,被嫂子发现了呢。”
刘清远一把抓住阿福的肩膀:“什么被你嫂子发现了?你都告诉了她些啥?”
阿福的肩膀一仄歪,方向盘转了半个圈,车子向河里冲去,亏得他及时猛地往回一扳,前车轮压上一块砖头,跳了起来,这才回到路的中间。刘清远松开手,又仰坐回去,再问一句:“她发现了啥?”
阿福不答,反问刘清远:“刘哥,你是不是放在后备箱里一块白毛巾?那毛巾上还有血,那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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