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嘎的笑声让人觉出些阴寒来。
“我错了,不该跟你废话,你这丫头既敢干出这种事,我早就该料到你是一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儿。”
她敛过以银丝刺着酴醾花的宽曳袍袖,闲适地抬起茶瓯喝了半盏,重重地掼回桌上。
随着闷顿的声响,四个壮汉齐齐上前,逼近弦合。
落盏吓得直打颤:“你们……想干什么?”
吴夫人悠闲地正了正鬓侧的朱钗,“还能干什么?给你们些教训,你既毁了我儿子的姻缘,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不是公平的很吗?”
四双黑靴步步逼近,弦合突然明白吴夫人想干什么了,不禁齿冷,自己真是低估了她的无耻阴狠。
弦合一笑,齿贝雪亮,幽然泛着冷光:“你也真是太天真了,以为我是什么人?姝合么?凭这么几个酒囊饭袋也想来毁我清白?”
话音甫落,其中一人挥拳而来,她抬手在自己胸前一寸劫住,手腕用力,发出骨骼相错的咯吱声。
其余几个见状,一起围攻上来。她将自己手中的这个扭动胳膊,迫得他弓背弯腰,以他的背为跳板一跃而上,居高之下,将其余三个扫腿揣倒。
身后的这一个捂着自己脱臼的胳膊还要再上,她像背后长了眼睛,翻身疾风劲拳捣在鼻子上,凌空跃起,重重甩在门上,又轰然跌在地上。
转瞬之间,这四个壮汉横七竖八倒了一地,捂着伤口哀声嚎叫。
弦合拍了拍手,正面对上脸色已有些苍白的吴夫人:“您说我毁了您儿子的姻缘,这晚辈可不敢当。陵州城中人尽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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