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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软弱的姝合落在她的手里,便如羊入虎口一样。
可弦合不是姝合,丝毫不惧她的质问,淡淡一笑:“您可真会说笑,我一个闺阁女子,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能去搅黄谁的婚事?您这样打哑谜似的,我什么时候能猜出来您是谁。”
吴夫人低头抚平帕子上的褶皱,漫不经心地说:“你这点道行,真觉得自己能瞒天过海?朱轩身边的小厮都招了,他那天从余府出来,是你追上了他劝他要是真想退婚,就得豁得出去,当众说出来退婚,让事情没有转圜的余地。”
弦合的神情平静至极,轻轻笑了笑:“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吴夫人料到她不会痛快承认,只问:“你搅黄了吴家和你姐姐的婚事,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吴家?”弦合面上的诧异恰到好处:“原来您是吴夫人,刚才弦合诸多冒犯,还请您恕罪。”
吴夫人抬头看她,这姑娘面皮细腻,五官秀致,打扮得也清爽,耳上两粒珍珠摇摇晃晃,映得人清莹灵韵。
乍一看是个样貌皎美的少女,但眼睛里透出来盈盈淡淡却又暗含机锋的光,使她言语再谦卑,再装傻充愣,都无法让人相信是个无辜且绵软的一般女子。
吴夫人觉出有趣来:“你们家,一个窝囊废的父亲,一个闷声不吭的母亲,竟能生出你这样的女儿?”
弦合敛去笑容,正色道:“我敬您是长辈,但也请您谨言,勿要侮辱我的父母。”
室内一时静谧,佛龛前供奉的焚香被烧灼得丝丝嚷嚷,吴夫人蓦然笑起来,略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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