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江阿无声一叹,神情极为抑郁。
书雪自然明白雅尔江阿所谓的第一次指的是什么,却并不接茬:“爷对先福晋无作为,导致您失去两个孩子;对伊尔根觉罗氏纵容,由此夭折了嫡长子;对永谦无微不至,却酿成他无法无天的性子。从这些事儿上看,阿玛当初想弃长立幼也未必完全是受太福晋影响。”
“你说的或许并不错。”雅尔江阿踌躇着问,“福晋,若当初我没在你的膳食中下药,你会不会诚心待我。”
书雪一愣,闭目沉思了片刻才说:“至少我会做王府的贤内助。”
“那如果从现在开始我一意待你,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雅尔江阿的语速很慢,眼神却极具压迫性。
书雪不自在的别过脸:“爷怎么突然提起这个来?”
雅尔江阿低下头:“我打算把永叙额娘送到庄子上去!”
“嗯?”书雪小有惊讶,继而苦笑着摇摇头:“如果是因为我那就不必了,只要她以后安分,我不会刻意为难她!”
“就这样吧!”雅尔江阿语气坚定:“既然犯下错就该承受后果,对不住她的是我,福晋没必要因此受委屈。”
“六阿哥怎么办?”书雪心道:你还想将奶爸进行到底不成?
“我想照永叙的例安置他,到时还需福晋费心照看。”雅尔江阿还真就打了自己动手的主意,不过也将书雪拉下了水。
书雪无可无不可,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
“主子,将军府来人,说有要紧事回禀。”抱琴隔帘传话,打断了简王府难得的夫妻叙话。
“将军府?”书雪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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