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吧?!”书雪豁然开朗。
雅尔江阿点点头。
“倒真是难为爷了,您既然知情,就一点儿也不在乎吗?”这才是书雪最想知道的。
“不在乎!”雅尔江阿异常冷静,反问道:“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在乎?”
书雪还真被问住了,她竟然有些同情雅尔江阿:“真是难为爷了!”
“瓜尔佳氏和我是患难夫妻,当时太福晋逼得紧,阿玛几次想易立世子,我们在府里的处境十分难过,她委实不容易,也受了不少委屈!”雅尔江阿勉强一笑:“当然,她比不上你,如果那时嫁进王府的是你,估计太福晋早就偃旗息鼓了!”
“理解,换了是我,如果阿玛露出废长立幼的念头,我非把王府掀过来不可。爵位弄没了也不便宜别人。”书雪一脸的遗憾,“可惜像我这样没规矩的人太少了。”
雅尔江阿真的乐了:“我当时也是那样跟汗阿玛说的,汗阿玛狠骂了我一顿,叫我好好孝顺阿玛,后来汗阿玛找阿玛闲聊,没口子夸赞我是真性情,能干又不务矜夸,最合他的心意。阿玛回去后就给我上了请封折子。”
“皇舅对爷的维护之心确实难得!”书雪从不否认,康熙是个极为合格的封建大家长。
雅尔江阿亦有同感:”是我辜负了汗阿玛的期许。
“爷既感念先福晋的患难与共,又同情伊尔根觉罗氏接连丧子,这才在内宅举棋不定,可惜——事与愿违!”书雪将话题扯了回来。
“福晋说得是,我第一次在这上头用心思就被你看穿了,可能这就是你说的‘在错误的时候遇到了正确的人’罢!”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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