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月将轿车的排气管接到了车内,又将所有通风处用胶带封死,就这么坐在车里,他启动了轿车引擎,最后一氧化碳中毒而死。
劲臣被自己的念头吓到,他拿起手机,想再发一条消息给他。可他手指发抖打不出字。他按了语音,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听不到那人的声音回馈,失去了擦过耳畔的温柔,他竟然不知该怎么说话,不知该从哪说起,该说些什么?
他从没质问过他。他知道自己不该问。其实并不是想问他什么,只是想和他说说话,至少对话那一刻,他心里是有自己的。也想见到他。哪怕只是遥遥相对,隔着马路也可以,至少见面那一刻,他眼里是有自己的。
十来秒后,劲臣指尖上滑,取消了语音发送。
离开微信界面,他打开拨号页面,通讯录置顶的名字也是他。甚至不用去看,手就哆嗦地按了他的号码。他知道,现在不是打电话的好时机,一定要冷静下来。可是他做不到。仿佛攀岩时一脚踩空从高处下坠,他难以呼吸,他必须自救,这是他的求生本能。
听筒里传来彩铃。
“我听见了你的声音,也藏着颗不敢见的心。”
“你听不到我的声音,怕脱口而出是你姓名。”
响铃两次一直追拨,第三次铃声时,手机终于接通了。
*
此时,小渡家喧闹沸腾,在后台也能依稀听到震撼的摇滚音乐。
乐队兄弟们都到齐了。
由于周六FerryNo.6有个专场,今晚容修要在打烊后彩排一次。他正和乐队成员们在
晋江文学城(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