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容修没有回复。再等了一会,他又发了一条,问他:“在忙吗?”
接下来等待的时间很长。
天彻底黑透了,车库是半地下的,自动门还敞着,白炽灯不亮,眼前一片灰蒙蒙。
容修始终没有回复。
劲臣猜不出容修在做什么,今晚没有演出,他在小渡家彩排?是不是要等闲下来才能看手机?
坐在车内,透过挡风窗,劲臣抬眸,往前上方望去。他想从夜色中寻到什么,但他只看到高处的自动门像一张巨口,他的目光穿过雾蒙蒙的光线,看到那口中一片黑暗,就快要把他吞噬下去。
以前心里想念他时,他都会出现在身边,哪怕隔着万水千山,从南方到北方。雷雨中,伤痛中,只要他念了,容修就会出现。
不知在地下车库多久,劲臣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车库门口也没有任何人经过。他甚至想,自动门一旦降下,他就算死在这,也不会有人及时发现。
[劲臣]闲下来能回电话给我么?
发完这条消息之后,劲臣坐在车内一动不动,他一直在等。
[劲臣]容修。
[劲臣]容修?
[劲臣]容修……
直到夜色深浓,他趴在方向盘上,长时间蜷在逼仄空间内,久坐让他的双-腿发麻。他渐渐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
麻痹使他失去了疲惫感,安静令他失去了感官。剧烈的心痛过后,那一瞬他失去了自我。他错觉地以为自己不存在了。这种不存在感,让他这么清醒地想到了死。
他想到“挪威的森林
晋江文学城(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