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甘心又怎么办?”郭业道:“您还想着兵谏?原来陛下一直不露面,大家还可能跟您一起麻着胆子干这事儿。现在陛下已经正常理事了,谁还敢干这种事?”
房玄龄道:“那也不尽然。秦王千岁,有件事您可能想错了。大伙之所以之前有兵谏的意思,既不是怕国事败坏,也不是怕太子之位不保。”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陛下不理事。我大唐还有几位宰相在,还有众位重臣良将在,再败坏又能败坏到哪去?太子换人,就更不关大家的事了。都是陛下子孙,晋王和齐王又有多大的差别呢?”
“那可不一样,齐王他做事不择手段,心思狠毒……”
“私德算什么罪过?当今天子也还弑兄杀弟呢。”
“那您的意思是……”
房玄龄道:“大家是忠于陛下,郭玉兰的来历诡异,大家都怕陛下被这妖女给害了!”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明显了,先立阴皇后,后废晋王,改立齐王为太子。一切都在咱们预料之中。你说下一步,该不该是郭玉兰行刺陛下了呢?”
郭业道:“你分析的倒是有些道理,但还是没用呀!到时候陛下登高一呼,你说会有多少人反水?其实,别说登高一呼了,哪怕现在你找他们议事,恐怕大多数人都会犹豫了。”
房玄龄道:“关于这个事情,我倒是有法子解决。”
“什么法子?”
“这……且容我卖个关子。现在房某人解决不了的,其实是此事的善后问题。原来大家都以为只要把陛下和郭玉兰分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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