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成!”张弼连连摇头,道:“秦王千岁,也不知您是太看不起我还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可没那个本事。”
“你不是说鄂国公让你传话吗?他们能带你进去,就不能带我?我略微装扮一下,谁知道我是秦王郭业?”
张弼苦笑了一声,道:“好吧,刚才的话我是有点吹牛。事实上,鄂国公的话是两位狱卒转达的,我根本就没见过鄂国公本人。”
郭业眉头紧皱,道:“这可就难办了……张兄,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委屈委屈您了,还请在我的府中待上两日。”
“那倒是题中应有之义,谨遵秦王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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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郭业对张弼的话已经信了个七八成。
现在时间站在李二陛下和齐王这一边,既然自己认怂了,他们没必要弄这么个阴谋诱惑自己谋反。
之所以把张弼关起来,实际上不是要他拿性命担保,而是怕他口风不紧把这件事泄露出去。
刚才逼着他安排自己和尉迟恭相会,也不过是有枣没枣打三杆子。他能带自己去更好,即便带不了也没什么。
不过这种心思就没必要对张弼挑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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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业刚吩咐空空儿和精精儿把张弼安顿好,又有一位客人来到,此人正是前尚书右仆射房玄龄。
“唉,国事如此,不知秦王有何打算?”
郭业无奈地说道:“齐王为太子我还能有得了好?也只能远走高飞了。”
房玄龄道:“秦王为我大唐立下了汗马功劳,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你能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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