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点头,指指最前排一个视野极佳的课代表位置,对她道:“你且坐这儿来。”
叶映:“……”
不,我不想。
她道:“敢问先生,为何?”
陵散先生道:“前几日,尊师特意给我写了一封信,信上说,你性子顽劣不服管教,让我多上心,还说,若你实在不听话,只需不给你饭吃即可。”
先生的声音实在平淡,可最后那一句话,叶映分明听出了威胁的意味。
顿觉胸口中了一箭。
师傅你有猫病啊?!不想赔钱而已,至于做那么绝吗?!
身旁的言风向她投来怜悯的目光。
叶映深吸一口气,慢吞吞地挪到前头。
第一排只有一个人,黑衣的明遥坐在最右侧,不偏僻也不扎眼。
叶映讨价还价:“先生,我觉得我们可以再商量一下……我能坐旁边那个吗?”
她指着明遥身旁的位置,试探道。
虽然还是首排,但至少不是坐先生眼皮子底下,还留有余地。
先生看着她指的位置,沉吟片刻:“可。”
叶映感动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欢天喜地地入座后,先生又指着他方才的那个位置,对苏清晨道:“清晨,你坐这儿。”
好巧不巧,就在她的左侧。
苏清晨:“是。”
叶映顿时又蔫了。
先生这摆明了就是派个人过来看着她。
他们的课业,是有专门的夫子教习的,陵散先生只过来转了一圈,很快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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