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寒,那人仍维持着之前的姿势,身姿笔挺地站着,身后是一片皑皑的白雪,仿佛天地间都只剩了他一人。
她看了片刻,摇摇头,又转过身去。
跟自己较劲,有什么意思?
当天晚上,蓬莱叶映砍了含山上唯一一棵树的消息不胫而走,据说含山众弟子气得当场就要拔剑干架,原因无他,那颗树名曰十里春,倒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但它却是这么多年,来唯一能在含山生长的植物,并且,是陵散先生寻遍六界,亲自培育的。
你说这不是闹吗?那么一大片雪山,连衣服都是白色的,天天眼睛里都是白、白、白!好不容易有一抹生机勃勃的绿色,当初十里春栽种成功的时候,他们有多高兴,现在就有多想砍了这个叫叶映的混球!
砍树之仇,不共戴天!
一行人被‘迎’进大殿的时候,陵散先生仍没有出面,站在最前方的是一个眉心坠玉,姿容甚好的姑娘,说话间平稳轻柔,泠泠如玉,看似纤纤弱弱,实则处事待人皆是不俗。
她道:“……是清晨的疏忽,今日是各宗派弟子前来求学的日子,本该在辰时便安顿好一切,将你们迎进殿内,然家师练功忽生岔子,数百年来从未有过,惊慌之下,含山上下乱成一团,清晨随侍身侧,难免有所疏漏,此事是清晨的不是,我代含山上下,向诸位致歉,还望谅解。”
她微微躬身,低眉颔首,给足了这群弟子面子,本就不大占理,如此一来,便是再大的怨气也该消了。
叶映一脚踩向身旁的言风,用眼神示意:让你瞎说!
早
分卷阅读2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