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图还有其他的一些小物件,都没有了。
就像这个屋子里……从来没有人住进去过。
萧媺她……究竟想干什么!
容越转过身,切齿问容和:“她走之前说过什么吗?去哪儿了也不知道吗!一群废物,不知道派人跟上吗!”
容和瑟瑟道:“长公主走之前,没说什么,她身边跟着棠侍卫几人,我们……我们不敢跟……但是长公主临走前,说,等您大喜之日,她会回来受茶的。”
“好!好!好!”容越连声道。
他几乎是一时间就想清楚了,这事他不仅不能捅出去虽然这确实是萧媺不对,但如果真的闹大了,归根到底是有损他和承恩侯府的名声。
“你,传我的话下去,让侯府里的人都给我管好自己的嘴,侯府的事,要是让我知道被谁传了出去,可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是。”容和在心底叹了口气,面上却肃容道。
容越也知道自己想得有些天真,且不说萧媺离府的事,单就昨天祝萍衣在谢府自导自演陷害萧媺,这也能让人扒拉出去编上好大一出折子戏了,毕竟他不能像对待自己府上的下人一样对待那些那些夫人。
可是他能有什么办法!
都是因为祝萍衣!他这样想着,又转身去了叠春苑。
现在的叠春苑已经没有了往昔繁盛荣华的样子,从前仔细打理的花木也好像在一夜之间失去了生机,角落里的秋草变得杂乱,秋风一过,无人打扫的廊上又卷来了许多落叶,满目萧条。
如果换做平常,容